中的不耐,忽然开口道:
“婉茹,老爷,别闹了。”
柏庸听到王伯的话转头,一双眼睛红得吓人:
“王庸!还有你,我倒是小瞧了你个狗奴才,但你也别得意,当初你杀了文锦宁的女儿,文锦宁可不是好糊弄的,她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你!”
“老爷不要冤枉我,我可没杀人。”
柏庸觉得不对,立刻又要去扯王伯的衣服:“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没杀人?”
听到柏庸的话,王伯却根本不着急。
他甚至还能伸出手来,慢慢掰开柏庸扯着他衣服的手指,再一用力,直接把柏庸推搡到一边,这才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事到如今,他在柏庸面前也没必要再卑躬屈膝,轻笑一声道:
“老爷,您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吗,当年文锦宁的那个女儿,你没杀,我也没杀她啊。”
柏庸踉跄了两步,扶着旁边的桌子站住,看着完全变了个态度的王伯,眼底闪过狠戾:
“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抱着那个孩子出去的。”
“是啊,我确实抱着她出去了,可那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女婴,如果她留在文锦宁身边,我或许会出手对付她,毕竟文氏,是我早就打算好要留给我的儿孙的。”
“但她都被你偷走了,她就不再是文氏的大小姐,那我为什么还要杀她呢?你知道的,我跟你不同,我不能轻易造杀孽,因为要给我的阿城积德。”
说到“阿城”,王伯忽然转头看着小会议室的门口,温声道:
“阿城,阿荣,进来吧。”
柏庸一转头,看见他选定的继承人长孙柏荣走了进来,而跟在他身后的,竟然是应该还没来香江的长子柏城!
柏城进门之后,就反手关严了门。
看着这一幕,隔壁的几人忽然明白了,王伯显然已经早就打算好了,他甚至连柏城都叫来了,就是打算悄无声息解决了柏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