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没收的帐篷里。
看着漆黑的顶账,睁眼到天亮。
隔天下午爬起来吃了颗安眠药,感觉不够又吃了一颗。
接到刘全的电话。
刘全对南桑说对不起。
南桑沉寂几秒:“最后一次。”
刘全说:“你上次和我说让我洗白,我就决定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了。”
南桑恩了一声。
刘全嘿嘿笑了,问:“江家的事怎么处理?”
南桑睫毛轻颤,“和江州订婚。”
刘全错愕,“真的假的?”
“恩,不走仪式,下聘就算是礼成,也不用见面。”
“您想好了吗?”
没什么好想的。
不过是把名字借给别人用用而已,换心安理得的拿一千两百亿。
也换……江州永远不知道江老爷子,他的亲爷爷为了江家想断他腿,想杀他。
挺好的。
就当是还江州在房间里拼死护着她的恩情了。
虽然最后还是曝光了。
两颗安眠药的后劲来了,南桑昏昏欲睡,“去吧。”
刘全把电话挂了。
而南桑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下午。
江家江州和南桑订婚的消息,经由江家老爷子运作。
京市政商名流无人不知。
夜幕降临。
景深站在漆黑一片的墓园,低头看景天和景全鑫的墓碑。
在电话响起后划开。
“是大小姐先传出的订婚消息。”
景深漆黑的睫毛颤动了瞬,低声问:“她知道江老头打的什么算盘吗?”
“从刘全那听说的是知道,而且一清二楚,她知道江家老爷子是想利用她的身份助江家朝上爬。”意思就是说,南桑为了江州,心甘情愿的沦为江家的工具。
电话对面迟迟等不到景深回答,催促:“景哥?”
景深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