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墓碑,从怀里掏出根烟叼在嘴里。
偏脸点燃后,声音像是沁了水的琉璃珠子。
“约饭局吧。”
“明儿就入资晚宴了,没名头约不来。”
景深启唇,“北棠百分之七十九的股份,南桑和我都签字了,可文件并没有公证。”
大额股权零元转让,不止需要签字,还需要移交到公证处进行公证。
股权才会在法律上进行自动变更。
现在的系统内部。
只要登陆,轻而易举的就能查出。
南桑并不是百分百北棠控股者。
她只握了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
剩下的百分之七十九还是景深的。
也就是说。
景深不发话就罢了。
只要发话。
轻而易举就能拿走北部项目掌权者的身份。
一阵风悄无声息的吹过。
像是那晚景深来这里把南桑抱走。
景家的人在他耳边低语。
景深挂断电话单膝蹲下,取下唇角的烟,定定的看着俩人的墓碑,“南桑,长成了你们的样子。”
景深低语:“你们会后悔吗?”
无人回答。
飒飒不断的风声,却也像是有人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