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帐篷里待烦了,还要背。
她在景深背上,下巴磕在景深的头顶,看远处和天几乎连成线的绿色草地。
看成片成片碧绿的树丛,仰头看湛蓝的天空,呼吸有那么点点香甜的空气。
心情突然更好了点。
这点好在晚上回家的车上听到研究所给景深打电话约试药时间也没消退几分。
在景深来牵自己手的时候,甚至大方的对他笑笑。
南桑早上起的早,但是中午在帐篷里补了觉,不困,闹着和景深一起看电影。
看的是随便找的一个古早医疗片。
评分不高,看封面像是喜剧,结果看到最后才知道是悲剧。
女主角的妈因为一场手术死了。
女主角不停的上访,不停的上访,不停的上访。
最后死在了上访路上。
南桑吃着薯片讥讽:“自己作死。”
景深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握着南桑的手隐约有点泛凉。
没人搭理南桑,南桑自己说,“人医生说了是个小毛病,可以不做手术,她因为爱面子想让别人夸她孝顺,非把她妈送到手术台上,医生和她说的很清楚,虽然是小手术,但也是存在危险性,而且还让她签了手术确认书,她闹什么呢?”
南桑说:“哪怕是再小的手术,只要躺在手术台上,生命便不由自己了,她早该想到的。”
她略凉薄说:“后来拿这是场小手术不该死亡大闹特闹,不过是为了让别人为她的后悔买单罢了。”
这场女主角在电影中的做派让南桑有点可恶心。
尤其是她母亲死亡后。
她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
口口声声说着不为钱也不为名的不停去上访。
其实就是让别人为她的后悔买单。
顺便歌颂她的孝顺,减轻她心里的罪恶感。
既然如此。
为什么要送她母亲上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