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桑说完不说了,用胳膊肘捅捅景深,让他抱自己去洗手间再刷个牙睡觉。
捅一下,景深却没看向她。
依旧看着电影谢幕的画面。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南桑颦眉,“我困了。”
景深终于回神,弯腰把南桑抱起来去洗手间。
这晚南桑睡到一半迷迷糊糊的睁眼,手轻触一瞬身侧。
冰冰凉凉。
她睁开眼坐起身环视四周,没瞧见景深,只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
南桑自打失忆后就没抽过烟。
闻着烟味有点犯烟瘾了。
下床去门口开了条缝。
不过一下。
差点没被客厅窗户吹进来的闷热风吹回去。
她站定,侧目看向站在阳台窗边的景深。
景深躬身面对窗户。
身上的睡衣和漆黑的发被闷热的风吹的飞扬肆意而起。
而他手中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烟头在猛烈的风中摇摇晃晃。
南桑有点诧异。
景深从准备要孩子开始就没抽过烟了。
这怎么突然抽起来了。
但这些不重要。
南桑在等着景深抽一口,爬过去拿这个找理由也要一口。
但这一口一直等到景深指尖的烟头被风吹灭,他也没朝唇边递。
南桑定定的看着他像是愁绪满腹的背影。
莫名皱了眉头。
没再看,转身回去睡了。
隔天早上,南桑又被拽起来去庄园了。
路上问景深什么时候去试药。
那天研究所的人打来电话已经和景深商量了时间。
景深说后天。
南桑哦了一声没再说。
在庄园里和昨天一样。
但景深却不一样了。
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明显心事重重。
南桑没搭理,自己吃自己的。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