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他转身倒酒,试探道:“是要把景深推出去自保的那些人吗?”
南桑手肘撑在沙发帮座上,噙着烟眯眼看他,笑笑扯回正题,“北部和北棠给你,你从北棠套出来进自己口袋的钱给我。”
秦旭倒酒的手微顿。
回眸浅笑:“我套出来的钱都进方阳坑景深了,没有进我口袋的。”
南桑把烟头吐掉,从身后黑色塑料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朝地面随手一丢,“北部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换你手里从北棠套出来的十三亿,你不亏。”
秦旭怔愣住。
南桑道:“我只给你这一次选择机会,你应下,就签,不应……”
南桑回眸看向他,她姿态平平,眼神却阴冷到杀气凛凛,但却转瞬即逝,懒洋洋的说:“不应就算了。”
秦旭弯腰从地面把文件捡起来。
玩乐的心态收敛了。
脑神经不由得突突直蹦,不明白南桑怎么会知道。
合同上的数字甚至精确到了分。
秦旭瞳孔闪烁不定。
在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后。
抽出文件上别着的笔,签字。
说到底,秦旭是有恃无恐的。
南桑和景深出国的这两个多月。
他靠着景深给的权利,大肆结交权贵。
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刚从国外回来,谁人都不识的秦旭了,就算是出事了,也能卷钱全身而退。
而南桑,销声匿迹了近一年,她什么都没有。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不能和南桑闹僵。
要知道,她手里还攥着江州的一千两百亿。
足足一千两百亿。
秦旭签字了,心神大定,轻笑回眸,想说你真傻,股份给了我,空有钱,但没人没权没势的你,往后的一切都不由得你了。
和南桑对视上后,唇角的轻笑消失了。
南桑的笑意很浅,只是手臂撑着脸,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