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盯着他浅笑。
松懈又懒散的屈起一只膝盖,瞧着人畜无害的厉害。
却莫名给秦旭一种,她要谁死,谁就不得生的错觉。
这瞬间,秦旭突然想起这段时间偶然听人闲聊起从前的南桑。
她是京市从前恶霸景家留下的唯一血脉。
但却也不一样。
她不像景全鑫,身后有景家先辈积攒的财富。
也不像景天,出生在景家权利最盛之时。
她身后无人撑腰和倚仗。
爬起来不靠家族和亲眷,只靠她自己。
却依旧和她舅舅外公一般无二。
心狠手辣,无所不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并且睚眦必报。
若没有景深。
京市的天空中会写的名字只有一个——南桑。
秦旭脸上的血色莫名褪尽,在南桑再次按响火机后。
脑袋猛然看向被推开的大门,还有乌泱泱挤进来的人群。
南桑噙着烟从沙发上下来。
走近呆愣住的秦旭面前,烟圈轻佻的吐出,淡道:“若你乖一点,你本该成为第二个景深。”
“但可惜……”南桑说:“你不乖。”
南桑抽走他手里签了字的文件,连同自己录音的手机一起丢给进来的杨付桥的人。
在门口人群让开路后,抬脚朝外走。
几步后回眸。
在人群中看向大局已定,后半辈子要把牢底坐穿的秦旭,“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南桑说:“进去,断景深一只手。”
南桑回来后心情一直不好。
大仇即将得报,南桑觉得自己不该是这个状态。
既然状态不对,就找回来吧。
从景深身上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