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降不下去。
这和他多日受审,身子骨撑不住急火攻心有关。
再加上全面检查后,脑部有梗塞血瘀。
重重刺激下,厥过去得脑梗落个半身不遂有可能,直接死了,也有可能。
杨付桥让南桑说景深是被冤枉的,让南桑说景深事件的来龙去脉。
南桑却没说,只说了钟家的结局,钟家儿女现在被收监调查,不认罪因为证据确凿,最后也会大厦将倾,还有现在京市一边倒的大盘。
杨付桥的脸上彻底没了笑:“你什么意思?”
“景深无罪,那么请问,有罪的是谁?”南桑回身面对他,脸上的笑没了,在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直面他冷声说:“现在局面已经脱离你掌控了吧。”
景深到底和杨付桥说了什么,南桑不知道。
但却知道杨付桥对她有戒心在,被她消除了点,却还是在。
他很多事都不会告诉南桑。
南桑只能自己摸索现在的局面。
她在瞧见电影频道违和的开始放西北写实纪录片,就知道景深也好,钟老的案子也罢。
因为杨付桥既要还要的嘴脸太难看,犯了众怒,终于要出现转机了。
南桑环胸朝杨付桥逼近一步,“如果钟老没被我气死,景深无辜的事在换了调查组后,有罪的会变成谁?”
南桑再问:“如果换成西北来的,我会死的比谁都难看,杨付桥,没人是傻子!”
南桑在杨付桥脸色难看到极点后,朝前一步和他对视:“只要我咬死嘴,你给的证据没问题,钟家亡只是时间早晚的事,你没必要让钟老在这个关头死,还有,你怎么就能保证钟老一死,动荡消除,而不是你彻底激起了众怒。”
杨付桥的揣度人心,是倚仗他自己来揣度的。
他笃定钟家的事闹大,钟老的门生会为了自保,人人龟缩。
但事情偏离了预期。
直接导致现在局面走到了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