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场的地步。 南桑逼近冷笑:“你信不信,钟老一死,我这个被你推出去的替死鬼难活,你也活不成,因为现在是个人都知道你在主导这一切。” 杨付桥手脚干净的厉害。 可没人是瞎子。 这块地现在他一人独大。 南桑盯着他变幻莫测不停的脸,没再逼近,从包里拎出根烟点燃,淡淡的说:“你现在该做的是赶紧去检查自己的尾巴有没有清理干净,别来算计我了,咱俩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出事,你也别想活。” 南桑吐出口烟圈,转身要走。 听见杨付桥问:“你真的只恨景深吗?又真的会让他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