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国外的草籽场那,有座庄园,也是他死前我给他买的,走的依旧是我国外的账户,至于他在看守所的死亡,是我做的。肖玉恒,你该比谁都清楚,不管是犯罪侧写,还是犯罪心理,我从入学便是优加,清楚他有心理疾病,用言语进行一番刺激,让他自杀,再简单不过。”
景深说:“动机清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移交检察院吧,审核结束后进行通报。”
肖玉恒其实很矛盾。
瞧见南桑的时候,莫名会想,让景天的案子和景深有点关系吧。
瞧见景深的时候,莫名会想,让景天的案子和景深无关吧。
真的很矛盾很矛盾。
矛盾到怎么都查不到证据后,心里突然就这么长出了口气。
不应该,但就是出了口气。
说到底。
肖玉恒在景深和南桑之间,更偏向的是景深。
不只是他。
所有人偏向的,都是早早就家破人亡,在仇人家,忍辱负重多年,终于大仇得报的景深。
不管是认识景深的人。
包括外面不认识景深的人。
全部的全部,偏向的都是景深。
可随着景深的开口,偏向化为了泡影。
景深教唆杀人,故意杀害王翔,利用职责知法犯法。
这不是一条人命了,是两条人命。
景深所说的证据如果真的能找到。
如果真的能找到……
肖玉恒看着平静的景深,手掌一寸寸的握成拳,蓦地站起身吼出声:“你他妈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在系统的人,会恪尽职守,忠于自己的信仰和职业。
但人都是有喜恶的。
就像是景家的宅子被烧成那样,来源于别人的喜恶。
现在的肖玉恒也是。
他愤怒到额角迸出缕缕青筋,“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肖玉恒上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