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景深的时候。
虽然克制了,像是有点遗憾,但其实是庆幸的。
他旁敲侧击的告诉了景深。
景天的案子有大概率会变成悬案。
景深,你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你从前的同僚同学都在等着请你喝酒。
你老师找人把钟家院子从前给你腾出的房间又打扫了出来。
北部项目你甚至都有可能重新成为掌权者。
景深……笼罩你的黑暗岁月过去了,天亮了。
可现在……
肖玉恒眼圈泣血,突兀的控制不住情绪。
半个身子朝前,扯过景深的领子拉到面前,“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你他妈在干什么啊!”
景深定定的看着肖玉恒眼底的泪意,许久后启唇,“哥。”
肖玉恒年轻的时候有点臭屁。
瞧见十六岁的景深,一眼就稀罕的不得了。
为了让景深喊自己一声哥。
没少腻着他一直缠。
但却只缠来和景深做搭档。
别的,像是‘哥’这种词汇,跟做梦似的,根本不可能。
可现在,景深就这么开口了。
他仰头和肖玉恒对视,“你……”
景深眼圈突兀的红了,手抬起抓握住肖玉恒的衣襟,“救救她。”
景深的眼睛长得很漂亮。
狭长深邃,睫毛却又卷曲浓密,映衬着本就黝黑的眸子更黑了好几层。
他只要认真瞧个人。
很少会有人不腻进他的眸子里。
现在这双漂亮的,漆黑的眸子里突兀的现出了点点星光。
景深哑声说:“救救南桑。”
景深的眼底,溢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从眼睑滑落。
他说:“救救南桑啊。”
景深一直沉默。
是因为在想,南桑想干什么?
他想了无数,是真的,想了无数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