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巴掌静了下来。
江州微微偏了的脸正回来,手没有松开,牢牢攥着南桑挣扎不休的手腕,“你所谓的丈夫,就是杨浅那个贱人给你选的窝囊废?”
南桑眼底怒火一层层的漫了上来,硬声道:“他是我的丈夫,是要和我携手在盐城生活到老的人,他有名字,叫卢少男!不是窝囊废!”
“还有……”南桑一直和江州保持的距离,哪怕是江州拽也保持的距离消失了。
她合成拳的手蓦地朝江州眼睛砸下去。
因为没有力气,不过咫尺便被握住。
南桑的目的却不是这。
猛的大力推搡江州朝后。
江州个子高,很壮。
南桑用了大力气不过勉力推动了两步。
但两步已经够了。
江州被床沿绊倒在病床上。
始终拽着的南桑跟着趴在他身上。
她腾出手,快准狠的抓住病床茶几上放着的坚硬保温杯,眼底杀气浓郁到极点。
砰的一声,对着江州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她的手腕没有力气,但是手臂有,大力下,手臂被震动到隐隐发麻。
一下结束后,看着江州木愣住的眼睛,被长发微微遮挡住的眼睛眯起。
冷酷和冷血到一如当年被仇恨牢牢覆盖了的南桑。
她再度扬起保温杯。
“不管是谁!”
南桑往下狠砸的手被握住。
江州视线被额角落下的血色覆盖。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南桑眼底的憎恶,蓦地哽咽了,“南桑……”
下一秒。
南桑掌心的保温杯落在江州松开的另外一只手上。
砰的一声响动。
江州的脸因为脑袋另一侧的重创,偏到一边,握着南桑手腕的手垂下。
跨坐在江州身上的南桑喃喃:“不管是谁,都不能骂我姐。”
南桑翻身要下去,脚下一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