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面。
她勉力爬起来朝门口走。
不过两步。
大片脚步声漫近。
打开的门口站定密密麻麻看不清楚的黑发黑眼大汉。
睨了眼被砸到昏迷的江州,皱眉抬手,把南桑按下带了出去。
南桑被关在顶楼角落的病房里。
不过半小时,两扇玻璃窗外被进来的人焊上了只能穿透胳膊的铁栏杆。
南桑拍锁上的门,不停歇的喊着要见杨浅,要见忠叔。
喊到天色暗下来,嗓音沙哑。
肉眼可见外面站着守着的人,像是聋了一样,听不见,也不闻不问。
天色彻底暗下来,南桑的病房门被打开了。
南桑从站在门口飞快退到病房角落。
像是一只猫般,背脊微躬,眉眼也好,姿势也罢,戒备浓郁到了极点。
脑袋缠裹着纱布的江州看了她一眼,侧身把门关上。
抬脚走近病床,将撑架打开,将手里提着的饭盒打开。
米饭、汤、菜,一一陈列。
他坐在旁边的陪护病床上,浅浅的调整了呼吸,对南桑绽开一抹笑,“上午是我不好。”
江州克制着声音,又温柔又慢又轻的告诉南桑,“你失忆了,对咱俩的从前都不记得了,还被杨浅那个……还被杨浅安排了相亲,和窝……卢少男走到订婚。突然间,我出现了,告诉你我是你的丈夫,你一时间难以接受是对的,是我的错,不该什么都不告诉你,就因为你嘴里提出那个男人,吃醋和你发脾气。”
“南桑,你来。”江州拍了拍身边,用这辈子都没用过的最温柔的声音哄她,“你来坐下吃饭,我来告诉你,我们从前是怎么相识、相知、相恋、走到结婚那一步的。”
南桑没有反应,眼底的戒备依旧浓郁,厌憎如旧。
江州被砸晕再醒来发了很久的呆。
叫来南桑之前的医生,问他,失忆的人真的会在短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