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江老启唇,“老陈。”
他低低的说:“下辈子吧。”
“这辈子保江家比交给我那时更盛,咱俩死后才能避开当年祖父给我们下的诅咒,不被拖进饿鬼道,往生成猪狗。”
这样,下辈子的晚年,也许能如江州所言那般,含饴弄孙,不问世事,颐养天年。
而不是苦苦的拖着这把老骨头,撑过一年一年又一年。
管家眼眶湿润了,低哑道:“好。”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江堰笑笑:“一切准备就绪,请吧。”
……
进医院四个小时,钟无为找不到江家人。
这个江家人不止是江堰和江老,还有江家旁支,以及刘老派系。
只有一个江州,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警卫守着,医生和护士严令禁止靠近。
他很想把医院翻个底朝天。
带来的武装也足够。
但对立派在拦。
区队完成任务后,被他们叫来了医院。
密密麻麻几百口人,占据了几层楼的走廊。
武装动不得区队,但区队却能对武装动手。
这是部门的先天压制。
钟无为不能妄动。
在去修被毁监控的人第三次被对立派的人阻的无功而返后。
钟无为甩给对立派一纸陈述书,字迹潦草,却能让人看懂。
直接不留面子的点明——江家不配合,对立派有意阻挠,盐城事情若在期限内没解决。
他钟无为有责任,在场的全部都有责任。
丢过去后,直接带人就走。
浩浩荡荡百余口离开医院。
钟家人不能得罪,但对立派同样不想放过这次绝佳的机会。
在知道江家人一直在顶楼会议室没断过出来的念头后。
掉入江堰陷阱,顺着拖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
黎明前的黑暗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