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说实话,“知晓南桑存在的刘老最多两天就会和江堰勾结在一起,为了快速灭掉我,他一定会把南桑的存在告诉江堰,杨浅,没时间了,你不送我上去,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拖延的每一秒,拖的都是南桑的命。”
杨浅那方再度沉默了。
一瞬后,突兀的开始了破口大骂。
江州脾气不好,被骂了必须得还回来。
这会却没说话。
到杨浅气恼到似是心口不畅至只能剧烈呼吸后启唇,“我真的真的会护着她平安无忧,没人能欺负和伤害的到老。”
“你所谓的平安无忧,就是像个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臭虫一样被关起来吗?”
江州蓦地恼羞成怒了,“她身上的污名是我泼的吗?闹得人尽皆知见不得光的开端是因为我吗?是我吗?我问你,如果没有天大的把柄,你就算是散尽家财,又有那个本事给南桑翻案,让她身上的污名被洗掉,正大光明的活着吗?你说!你说啊!”
电话对面换了个人,忠叔的,“南桑走前穿的什么衣服?”
江州内伤不多,早就不疼了。
外伤很多,在康复期。
情绪激烈下手臂伤口绽开了。
他浅浅的呼吸了瞬,低哑说服装打扮,还有忠叔给的卡。
“请等待半小时。”
电话挂断了。
江州没搭理伤口,接着看向窗外快要下去的太阳。
电话不到半小时后响了。
忠叔说会在一个小时内对外联系,结束江家内斗,尽量争取把江州的还回来。
但江州要许诺,第一时间让南桑和他们对话,不是打电话,是视屏,他们要确保南桑平安无恙。
南桑可以待在京市,但江州不得限制他们和南桑对话的权利,还有,江州不得拦截他们去京市看南桑的路。
江州牙冠紧缩,“踏入京市绝无可能,别他妈得寸进尺。”
电话对面静了许久,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