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这是霸道江州的底线。
其实这件事本不该这么快谈妥。
毕竟事关南桑的未来。
但南桑在哪,由江州亲口告知,无形中告诉了忠叔和杨浅一件事。
江州在南桑还有权势之间,选择了后者。
南桑对江州而言,没有后者对他更重要。
在彼此心中地位不对等,谈判直接就落了下风。
忠叔因为南桑对江州没有那么重要,妥协了,“我想问句话。”
江州揉了揉眉心,“你说。”
“她身体好吗?吃的怎么样?心情好吗?”
电话对面突然又变成了杨浅。
“就你这种肮脏的货色还他妈有脸口口声声说爱南桑?江家和权势对你既然这么重要,你拴着南桑在身边干什么?你这个该死的渣滓,给我等着,老娘如果不活生生扒了你的皮……”
江州把电话挂了。
在手机再次响起后,莫名挂断直接关机。
……
而另一边。
南桑醒了。
她定定的看着上空很漂亮的昏黄光线。
脑袋在叠起来做枕头的冲锋衣上转动,看向开着的门和窗口。
从南桑的视角看,大开的门外是绿色的树木,郁郁葱葱,中间投射下来的光晕,像是一个圈,五彩斑斓。
很漂亮。
是南桑从在盐城醒来,看过的最漂亮的……一幅画。
细碎的脚步声靠近。
他看着踩踏很漂亮光晕进来的男人。
光影在后,有点看不清楚他的脸。
但就是他。
她睫毛轻颤了瞬,视线下移到他手里带着水汽的塑料瓶。
里面的水好像是热的。
是忠叔一直说对身体最好的开水。
无意识的,南桑苍白没血色,但是不再干燥的唇勾起一抹笑,无声呢喃——原来听见的都是真的啊。
有人来带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