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挑两样值钱的东西。
他在一旁随口问了一句:“娘要这东西做什么?”
娘说:“你爹要送礼,那人别的不喜欢,只喜欢观音。”
他好奇:“谁啊?”
娘笑眯眯地说:“内阁邓尚书。”
“你爹和邓湘初一向都是朋友,明面上虽无多少来往,但暗下却常有联系。邓湘初要富贵险中求,你爹会在边上无动于衷?”
何娟方眼梢一压,声音尖得刺耳。
“他要无动于衷,户部那样的地方,怎么可能由他说了算?他又怎么能爬到今时今日的地位?”
卫泽中脑子里拼命在回忆。
爹是什么时候越爬越高的?
灵帝当朝那一会,爹在朝中的地位也就那样。
是太上皇重新做了皇帝以后,爹的仕途才越来越顺,官位越做越高。
所以,八年前的那个雨夜,爹也出手助了太上皇一臂之力?
想到这里,卫泽中如坠冰窖,一脸惶恐道:“何公公,那我爹入狱是因为,是因为……”
他心里隐隐有答案,却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口。
“贤侄啊,有句话叫飞鸟尽,良弓藏;还有句话叫过河拆桥。”
何娟方用力拍打着卫泽中的颈脖,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如今,邓湘初流放了,冯宽死了,现在终于要轮到你爹,还有你卫家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卫泽中吓得魂飞魄散。
“皇上前些日子,还让我儿子进了国子监……明明是太子……是太子啊……不是皇上,不是的。”
“那不过是他们父子二人合起来演的一场戏罢了。”
何娟方一把按住卫泽中的脑袋,往上一抬,逼着卫泽中仰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为什么呢?”
卫泽中平常的脑子缺斤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