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键时候,他竟然异常清醒。
“为什么要合起来演戏呢,直接抄了我们卫家,岂不省事。”
“我问你,当今皇上的皇位,来得正不正?”
卫泽中“哇”的一声哭出来,溃不成军。
“何公公,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问了,再问下去,我卫家真的要满门抄斩,死无葬身之地了。”
“别怕,贤侄。”
何娟方伸出两根干枯的手指,十分怜惜地替他抹了一把泪。
可惜那泪越抹越多。
都是吓出来的。
何娟方在心里骂了一声“怂货啊”,只有打开天窗说亮话。
“谁能坐上那个位置,谁就是正,不正的是那些帮他、扶他上位的人。
这些人抄了杀了,这天底下还有谁敢说当今皇上的皇位,来得不正?
这便是他们父子二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的原因,否则又如何能堵得住这天下的幽幽之口?”
卫泽中听得眼珠子都直了,脸上的每一寸表情,都写着两个字:惊恐。
但,还没有完。
何娟方阴阴一笑,“贤侄想不想知道,卫四爷在那封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卫泽中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有拼命地点头。
“他说,你爹派人刺杀太子。”
十八道天雷打下来,也比不上这一句话。
卫泽中彻底的僵住,像一块石头,已经毫无反应。
“刺杀太子,诛九族。”
何娟方忽地一声长叹:“贤侄啊,知子莫若父,知父也莫若子,你爹他会有那么大的胆量吗?太子可是未来的储君啊!”
我爹没有。
他不会的,他不会的,他死都不会的。
卫泽中在心里拼命地呐喊。
“我相信卫老大人没有,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有。那么真相是什么?”
何娟方五根枯长的手指用力一捏,指尖的力道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