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啊,搞得跟我家多有钱似的,马华提了干,工资都少了一大截~!”
脸盆的水倒进了水池里,秦京茹直接事儿给撂明白了,今后她姐家她是不打算管了。
街坊邻居也都别怪她,也别跟后面说什么都是亲戚之类的话了。
谁要背后里再嘀咕这些,那就谁去管,好不容易帮一次,差点就甩不掉了,借着这个机会,说明白,总比以后戳脊梁骨要强。
“哎呦,京茹,不就两百二十块么,不至于,你看,直接说没有就行了~!”
拎着烧水壶,过来接水的阎埠贵,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眯瞪着个小眼珠,轻描淡写的甩甩手。
“我说二大爷,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还不就两百二,你看看你身上这件棉汗衫,烂多少个窟窿眼了,不还在穿,也就五块六一件,年年你都不换,口气可真不小~!”
秦京茹手一甩,吵架的气势顿时就拿了出来,管孩子,不还是二大妈出的主意,他们家不舍得这份饭,鼓捣着让她这个小姨管,这才出了这件事。
“啧啧啧,京茹,你这嫁进这院子,拢共才多久,你当初也不是现在这样啊?”
身上这件传家宝棉汗衫,从李峰退伍回来时候,就在岗位上坚持了,肩带位置还拉着丝,没断掉,老阎肯定继续穿了,不过被这一个后辈给点出来,他不要面子的啊。
“我,我哪样了,她把我带进城,她不在,我几个孩子一口饭吃,我也没说啥,张口借钱,还两百多块,我问你一句二大爷,她找你借,你借不借?”
“不借,我也没啊,嘿嘿~!”
老阎的笑声鸡贼的很,哪边人多他站哪边,穿了这么多年的棉汗衫都不舍换,哪里舍得借两百多给不相关的人,哪怕算10分的利息钱,贾家都不能借。“那不就得了,以后你们也别撺掇我,我反正不管了,我管不起了我~!”
把脸盆往腰上一卡,秦京茹在院里正式跟她姐划清界限,这样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