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说出来,还好一点,谁也不能说她的不是,她姐秦淮茹的因果,谁也沾不起。
都是小事,该上班上班。
忙活完的碎嘴娘们们又凑到了,闲扯着东家长西家短,对于秦淮茹身上发生的事情,聊到后都心领神会的摇了摇,咂咂嘴。
别说三婚,二婚在这个年代,脊梁骨都得被戳烂了,更何况秦淮茹传出都三婚了。
实在是挑战着老一辈妇女们的心里底线,这下好了,识人不明,又踩进烂泥坑里了,对于秦淮茹为什么到处借钱,各种说法都出来了。
老刘家知道事情原委的一大妈,被儿子提醒后也三诫其口,只是脸上的不屑意味,谁都能看的出来。
过了没多长时间,秦淮茹就返回来了,脸上脖子上被挠出了血痕,头发也被抓的乱糟糟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门口坐着的事后诸葛亮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全成瞎子了,仿佛都没有看到她这番难堪的样子。
没办法,秦淮茹狗急跳墙,把她堂妹都给逼反了,两百多块钱的因果,谁也都不敢搭话。
“之前,你们还说她命苦,我看呐,都是她自个给作的~!”
“许大茂,多坏的种,打小谁看不出来,挨了一次,还不上点心,外头的男人啊,真是好人,还能轮到她~!”
深受贾家兔子窝之害的赵大妈,朝后的窗户到夏天都不好开,秦淮茹前脚进去,后脚就评判上了。
很客观,完全没有说出兔子窝的,但直接把鄙夷都快刻在脸上了。
“你看那被挠的,估计还是借钱闹的,傻柱也是傻人有傻福,还好摊上了个愿跟他的,不然,这次估计也跑不脱~!”
“哎呦,刘岚多利害,别说秦淮茹怕她,傻柱也怕她,拿起胳膊粗的顶门棍,那是真下死手~!”
门口评论声,秦淮茹是听不见了。
去了一趟南易家,结果,碰到了梁拉娣,这女人也不跟她客气,连抓带挠,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