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贤贵笑着说道:“殿下!有件事您有所不知。你们来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咱们的漕帮大税,都没有交给南苍王楚雄了。嘿嘿,这以后啊,咱们大税,专门交给幕黎。平步,快继续倒酒——”
李墨暗笑,这才是他请自己喝酒的主要目的,是想跟自己示好,让他们漕帮平稳发展。
当然,李墨也没想急着灭掉漕帮,毕竟南苍还存在着,宁王慕容康这个军阀,也还在蠢蠢欲动中。
薛贤贵眼前的酒碗,被倒满后,便举起酒碗:“殿下!漕运这事,有我薛贤贵在,您就放心吧,各地水运保证不会出任何篓子,今后我薛贤贵,定唯殿下的命令是从。这碗酒,我干了——”
说完!
薛贤贵一仰脖,将一碗酒水干尽。
李墨哈哈一笑,拍了拍薛贤贵的肩膀:“薛兄言重了。这么说吧,有薛兄你来掌管天下水运,本王是非常放心的。薛兄尽管做就是。”
薛贤贵,等的就是李墨这句话!!
此言一出。
薛贤贵,和薛平步脸上都露出笑容,不禁对视一眼。
薛贤贵笑着道:“殿下,您尽管放心。这水运的税,日后薛某定一文钱不少,按时交到幕黎。这造军船什么的,若是朝廷有需要,便是交给薛某,薛某一定根据朝廷需求,造出附和朝廷意思的军船来。”
薛贤贵既然掌握着水运方面,自然也就掌握着造船的一些工业链条。
还别说,最近一段时期,可能真需要薛贤贵!
李墨笑着道:“好说,好说,这些都是小事一件。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本王希望,在国策上,薛兄一定要支持幕黎。”
“那是,那是!”薛贤贵笑着道,然后借着酒意,举起酒碗:“殿下,他日您便是登基称帝,薛某也第一个支持您。臣薛贤贵,敬陛下一碗!!”
李墨暗笑,这薛贤贵倒是会拍马屁,难怪能当上漕帮帮主。当下说道:“薛兄,你喝多了,我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