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唐植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张新平说了一遍。
“何姐,不好意思,这个点敲门,影响您休息了吧?”尽管唐植桐想着打酒,但该有的礼貌寒暄一点都没少。
“都押送过去了,怎么,你有想法?”方圆点上烟,问道。
唐植桐上次来的时候,张新平以窝头招待,说这边缺白面,唐植桐就记心里了,既然是求人办事,肯定要投其所好。
“上点难度,加点强度。张队瞧这两个猪头,走得多安详啊,可不能让这种人这么舒坦,又不是来养老,对吧?”唐植桐将麻袋打开,露出两个安详的猪头,说道。
打酒也是同样的道理,慢打,能尽可能的减少酒提子里的酒花,给客人多打一些。
“行。明天带上五六半,在那边注意安全。”方圆嘱咐了一句,但这次没有把自己的大黑星给唐植桐。
“那也行。”张桂芳闻言,没再坚持。
唐植桐回办公室灌上一壶水,去找方圆领了五六半,接着去站台,想着帮忙装邮包。
“唐老师,我问清楚了,这事能办!那个胖娘们五年,瘦高个三年,家里都跟他们划清界限了,你这边想办到什么程度?”张新平回来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低声问道。
唐植桐睡了一会,起来后略微收拾了一下床铺,静等张新平上门。
“唐老师,是照顾,还是重点照顾?”张新平是个实在人,接过唐植桐的麻袋,打开瞅了一眼,都是稀罕货,于是问道。
“正好。下次再来。”何佩兰数了数钱,放进抽屉里,笑眯眯的与唐植桐道别。
又是一个往好了办,懂事的人就是会说话!
事情谈妥,唐植桐没再多说,而是从掏出装在包里的一瓶半酒,跟张新平说道:“张队,还得麻烦你给我找个休息的地方,今儿晚上我做东,请你喝顿酒。”
唐植桐背着五六半,扛着麻袋,在出示工作证后顺利进了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