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老师,我不是跟你见外。重点照顾的话,这里面牵扯更多一点,毕竟不是我直管,我得先问清楚你想重点照顾的是什么人,否则这东西我不好收。”尽管张新平很眼馋,但本着收东西办事的原则,还是把话跟唐植桐说在了明处。
到达茶淀站,唐植桐告别伍丰年下车,步行前往这边的治安分局。
“可惜就这半瓶了,还是从长辈那里顺来的。等以后有机会,咱全喝这种的。”唐植桐又把酒塞回包里,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故意的,稍微给张新平透露自己也有些背景,省的他办事不用心。
这年头走后门是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酒水不好出现在押运科同事面前,唐植桐将新打的酒和半瓶茅子都扔空间后,骑上自行车,直奔押运科。
唐植桐喝过二锅头,这散酒跟瓶装的一个味,价格上却便宜了一毛五,一毛五能买一斤棒子面了,只要自费喝酒,没有理由不来。
“德性,快睡吧,明天还要出差呢。”小王同学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实诚的攀了上来。
吃完饭,看到凤芝吃撑的模样,唐植桐一把把妹妹薅过来,给她揉了一会肚子,顺着肚脐眼顺时针方向揉。
“得嘞,谢谢何姐。您点点。”酒瓶值不了几个钱,但这份信任和亲切让人倍感舒适。
家有家法,行有行规。现下瓶装的商品少,大部分都是散酒、散油。在老一辈商贩操守里,紧打油慢打酒是对客人的照顾,给客人留个好印象,也能让客人尽可能的再次照顾自己的买卖。
唐植桐今天做了一天班,处理了一下日常账务,剩下的时间看报、练字,主打一个安逸。
物资紧缺,现下已经部分人的观念已经起了变化,能搞钱不算啥,能搞来粮食才是有能力……
高沫这玩意味道跟正经茶叶没啥区别,就是喝起来容易往嘴里进渣渣,影响口感。
两人略过程海工作调动的事情,聊着农场的杂七杂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