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民给开的门,看到唐植桐,热情的喊了声姐夫,然后眼睛就有些不够用了,一会瞅瞅斑鸠,一会看看气枪。
“小心别砸到脚。”唐植桐将斑鸠放在地上,然后拿下气枪递给小舅子,里面没弹,光端端。比划比划还是可以的。
“您就放心吧,就是我摔了,也得让自個垫在下面,不让枪磕碰喽。”王敬民兴高采烈的接过枪,端着瞄准,嘴里还不断的发出biubiubiu的动静。
抗美援朝刚过去没几年,现在全国上下都是尚武的声音,小孩子也不例外,但由于年龄小,谁都没机会摸真枪。
若要是有孩子偷自个家大人的铁家伙,呵,可得深切体验一回“皮开肉绽”套餐,轻则夹在胳膊底下用竹条抽,重则得吊在房梁上和牛皮腰带来上一顿亲密接触。
真家伙摸不到,但假的还是可以的。
谁要是能有个木头刻的枪,那都是宝贝,恨不能抱着睡。
白天拿到街上跟小伙伴们一显摆,就会有无数拥趸疯狂追随。
玩个打土匪的游戏,自己必须是官最大的那个,别人都得听自己安排。
“姐夫,我姐呢?”静莹看看被唐植桐顺手关上的房门,问道。
“你姐在家呢,我出去打点野味还带她啊?”唐植桐换了双鞋,将身上丁零当啷的件,都放在沙发上。
“那可不好说,你俩一向是形影不离的。”王静莹捂嘴笑。
叶志娟听到动静,两手都粘着面粉,从厨房出来打招呼:“桉子来了,你先坐,我把面发上。”
“妈,您歇一会,我来做吧。”唐植桐将外套脱下来,扔沙发上,挽挽袖子,就往厨房走。
“你还会这个?”叶志娟有些惊讶。
“在工地上的时候跟人学过。”唐植桐撒谎了,他上辈子学过,打火烧也需要发面,跟做馒头有点差别,当时捎带手的也学了。
“那我能歇歇了。”听女婿这么说,叶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