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刚才说了那么多,到底只是白费口舌。
他叹息一声,怅然若失地站起身,念叨着:“连横,时候也不早了,我钱庄的柜上还有点事。”
“啊,呵呵,出去溜达溜达!”江连横迎上前问,“大姑还没睡呐?”
“二十响金鸡嘴大镜面儿,快慢机。”
江连横养伤月余,尽管伤口已经愈合,左臂却始终不便高抬,但这通电话,让他决计行动。
“小道,要出远门儿?”
刘雁声的屁股还没好,腿脚不利索,留在家里出谋划策,顺便帮衬着南风。
张正东嘿嘿了两声,揣进怀里:“道哥,谢谢噢!不过,我感觉这枪更适合西风。”
“南风?”
姑侄俩说了一会儿话,便又各自回屋。
江连横翘起二郎腿,掸了掸裤脚上的泥点子,眼里流露出嫌恶的神情。
“苏兄,苏老师,别念了。”
李正西敲了敲门,走进来问:“雁声,写什么呢?”
江连横愣了一下,思忖良久,方才喃喃开口,咕哝着说:“去京城吧!看看能不能找着七爷。”
“嗐!我出去耍耍,有啥小心不小心的。这两天咋样啊,缺啥不?”
事发突然,江连横明天就要动身赶往旅大,此刻正在给众人安排差事。
张正东的话说完,书桌的锁舌“咔哒”一跳,江连横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个扁平的木匣。
江连横一边解开扣子,一边说:“早想好了。”
他巴不得能像周云甫后期那样,身居幕后,运筹帷幄,所有脏事儿全都由手下的弟马解决,也只有那时节,他才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瓢把子”。
江连横面容冷峻。
江连横明知这是下策,却又别无他法,只能以身犯险。
如果是其他地方,倒还好说,偏偏又是旅大。
“规矩?”李正西皱起眉头,“家里有规矩啊!咋的,你要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