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说你们只敢窝里横么!”江连横自圆其说。
离开奉天时,他曾经说过,等安顿下来以后,会给大伙儿捎个信,但至今仍然渺茫无期。
“别他妈絮叨了!”江连横骂骂咧咧地说,“闯虎,我可跟你说,这趟差事,碰见的都是非富即贵,不是爱新觉罗,至少也是个叶赫那拉,皇族的事儿,不感兴趣?”
“知道,上次就告诉他们了。”
眼瞅着要上车了,他还在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哥,老弟我何德何能啊?这么大个事儿,要不我别去了吧!我这人向来关键时刻掉链子,手潮不靠谱,别耽误了你的大事。”
话虽如此,但王正南也说:“道哥,怎么说也不能一个人去呀!”
李正西似懂非懂,点点头说:“先别写了,来客厅一趟,道哥有话要说。”
江连横接着问:“我真是整不明白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这天底下,只要有一点不合你们心意,你们就要折腾?咱奉天好不容易消停两年,还老闹什么呀!”
第二天傍晚,奉天火车站。
江连横又单独把东风叫到了书房,坐下来问:“那珉他们的照片,你给温廷阁那几个人看了没?”
“小道,甭管多大的蔓儿,一开始都得靠自己,别给你爹丢脸。”
许如清没理这茬儿,只是叮嘱道:“你伤刚好,加点小心。”
江连横提醒他:“开枪的时候,横过来。”
“别打岔!还在这蒙我,真当你大姑傻了?我有一搭、没一搭,听也听明白了。”
在附属地居酒屋的还击,让那珉等人龟缩了一段时间。
“好好好,咱不掰扯这个,我就想知道,廿一条的时候,大总统卖国,鬼子都到家门口了,我也没听说有哪个将军造反去打鬼子;怎么大总统要当皇上,他们就来能耐了,早干啥去了?”
“我当然巴不得把小鬼子全都整死!可问题是,你们也不打洋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