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了一圈儿,被领口勒得喘不过气来,呼哧呼哧地说:“还行,凑合。”
江连横对“钱财”二字,向来是管挣、管花、不管理,平日里对这些琐事,也不关心。
江连横霍然开朗。
“我还见过你呢!”薛应清更是语出惊人,“毛子和鬼子打仗的时候,辽南战事紧,大家都往北走。”
“哎呀,没给你下药!你要不信,咱俩用一個杯,轮着喝?”
江连横听罢,疑惑地问:“这个蔡耘生,看起来也不小了。家里既然是做生意的,怎么没练练他?”
其后,东洋并下高丽,万事鬼子优先,蔡家人的生意便因此而受到重创。
荣五爷愿意见蔡耘生,自然也不是巧合,而是其在旗的身份,以及与东洋人的密切合作,才让他动心。
“得了吧!”薛应清趿拉着一双蓝绣鞋,翘起了二郎腿,“留过洋的,才好上手呢!这帮傻愣子,喝了点儿洋墨水,回来以后,就开始讲‘自由恋爱’了。他们那圈子里的人呐,都看不起‘门当户对’这说法,罗曼蒂克才叫时髦呐!”
敢情薛应清等人,是拿荣五爷当个幌子,引着蔡耘生拿钱去做红丸的生意。
薛应清转过头,似笑非笑,明明就是在故意挑逗。
“我压根儿就没去找过她,她为啥知道?”提起许如清,薛应清又开始有些阴阳怪气,“当时就听人说,大名鼎鼎的‘串儿红’,突然多了个侄儿,我还好奇,就躲得远远的,见过你两眼,我对你有点印象。”
“放屁!”薛应清突然翻脸,“合着就许你们男人沾花惹草,女人就不行?”说一半,她又笑起来,“以后,我也是miss,嗳,你以后就叫我miss薛,听见没?”
屋子里很快便传来了回应。
江连横一怔,明知她八成又要戏弄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目光发呆。
听着听着,江连横却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