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叫屈,只觉得莫名其妙。
江连横本以为是赵国砚回来了,可推门一看,却见门外怯生生地站着一个旅馆的前台小姐。
薛应清没有直接回答。
“那你要是死了,咋整?”
薛应清应声转过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开始讲起荣五爷的消息。
薛应清蓦地开口问道:“嗳,你为啥要清荣五爷啊?”
“怎么是我攀亲戚,你刚才还让我叫你小姑呢!”江连横辩解道,“再者说,我不还答应给你两千报酬么,全当我从你手上,买荣五爷的消息还不成?”
“没什么,没什么。”旅馆小姐微微侧过身,抬手指向走廊道,“旅馆楼下前台,有你一通电话,好像是奉天打来的,你要是接的话,要另付钱。”
回到大和旅馆时,又是到了清晨时分。
“他们肯定会提前通知你吧?到时候,你跟我说一声,你取财,我拿命,咋样?”
薛应清连忙将手抽出来,白了他一眼:“少借机会占便宜!你有主意了,说出来给我听听?”
“这要是奉天,我不用凑,直接给你。你要是不急,就等着过后跟我去奉天拿钱。”
“父债子偿,我给你打个欠条儿还不行?”
“荣五爷的确没见过蔡耘生,但宏济善堂的尹老板、戒烟部的伙计见过,而且还不止一次。蔡少爷好歹也是个富家大少,有头有脸,你怎么以假乱真?真当这世上有易容术呐!”
“日子还没定死,只说这个月肯定能见着,但估摸着要到中旬,或者下旬。”
江连横心知谈正事儿要紧,于是立马往旁边挪了挪,无奈两只眼睛不争气,总是忍不住偷瞄。
江连横忽然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她先是喝了口汽水儿,而后歪着脑袋,上上下下,把江连横打两个遍,一张嘴,便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薛应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