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远眺,并未找到荣五爷的身影。
“诶?何小姐!”
起初,他还能勉强用手臂去格挡刺刀,徒劳过后,便开始出于本能地四处乱抓,妄图推开凶手,却又因无力而显得近似于哀求。
所有人刚走进来,便无一例外地抱怨起这作妖的天气,话赶着话,交谈的氛围很快便跟着热烈起来。
荣五爷并未下车!
旅馆门口有人高声为其报号,结果刚喊了一声“荣五”,就被从踏板上跳下来的保镖厉声打断:“叫什么叫!闭嘴!”
说罢,他便转过身,在走廊中间站定,支起右肘,笑道:“宝儿,走吧?”
“是啊!”江连横停下关门的手,转头却问,“你要进去看看么?”
鲜血涌出来,迸溅到他的眼睛里,他便紧闭上一只眼,像只猫头鹰似的,继续这场无声的杀戮。
两人本打算远远地静观其变,无奈薛应清天生丽质,实在太过抢眼,隔三差五便有人凑过来搭话套近乎。
随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又一次转身走进旅馆,爬上二楼,而门外的保镖,依然在原地待命。
“那他不会见过蔡耘生吧?”江连横惊问一声,“达里尼俱乐部那天晚上,他也在那!”
说话间,两人来到客房门口。
酒会中的苏泰发现了她,立马从几个宾客那里抽出身,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
“蔡少爷,您忙着呐?”
“别老一惊一乍的,可能有那么点儿印象,但肯定没正式见过。”薛应清手托发髻,沉着地提醒道,“换成是你,你能记住这场酒会里的所有人吗?”
少倾,镇远町的北段,终于有两盏明晃晃的车灯缓缓朝这边开过来,并在旅馆门口停下——没有熄火!
赵国砚眯起眼睛,拧眉一看,整个人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没有东洋宪兵开道,但黑色汽车左右两侧的踏板上,各站了两个二鬼子汉奸保镖,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