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有十来个打手一路小跑,尾随而来。
他感觉自己好像溺水似的,粘稠的黑血呛进气管里,无法喘息,更无法呼救。
“唉!”薛应清忧心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不大舒服,正在房间里躺着呢!”
突然,窗外一道强光闪过,在阴沉沉的盥洗室内,瞬间勾勒出一个陌生男子的身形——好家伙,一丝不挂!
“吓!”
不过,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不仅是他不认识这些援助大清复国的投机金主,就连这些金主之间,也大多互不相识,彼此之间,充其量也只是略有耳闻。
紧接着,江连横打开衣柜,换了身干净的白衬衫,套上西装外套,提起大皮鞋,站在镜子前打了个顶漂亮的领结。
“喂?荣五爷,你怎么还不过来?这么多人都等着你呢!”苏泰的语气带有几分埋怨,“待会儿王爷都要来了,合着你的架子比王爷还大?”
目前为止,一切都安然无恙。
“嗐!他这個人呐,疑神疑鬼,虽然办事周全,就是有点婆婆妈妈,别说你们找他,酒会上有不少人都正找他呢!”
“砚哥,刚才进去那个人也有汽车,排场可不小,真不是荣五爷?”赛冬瓜问。
“哎!薛掌柜,你认不认识那个胖子?好像……好像是叫石川吧?应该跟苏泰有点儿交集。”
薛应清点了点头,朝角落里走了几步,却说:“淡定点儿!你越虚,别人就越觉得你假;你底气越足,别人反倒会觉得是他们记错了。再说,荣五爷也该来了吧?”
苏泰连忙躲到远处,问:“何小姐,他、他这一出,来多长时间了?”
好在,这些人和“蔡耘生”并不相识,江连横因此而并未露出马脚。
盥洗室的房门紧闭,里面不时传来喷射的声响和一阵阵干呕,吓得苏泰连忙用手巾捂住口鼻。
“挺好挺好!”苏泰四下打量了一眼,略感奇怪地问,“何小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