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低笑了,又走了出去,命令门口士兵道:“明日将这两个人拖出去活埋了!老子就要当着常宏方的面活埋了他们!”
说罢,大笑着走远。
木门再一次被关上,此时的昙生后脊梁冷汗直冒。
要活埋他?不行!自己今晚一定要想法子逃走!
但是,怎么逃必须好好想想。
静静听了听会儿外面的动静,就听见门口有几名士兵在唠嗑。
“常队长又怎么得罪钟队长了?”
“怎么得罪?这些当官的整日勾心斗角还用得罪?不过是一山难容两虎罢了。哎,咱们这些小鬼就别操阎王那份心了,省的跟着遭殃。”
“就是!”
“嗳,俺可听说了,钟队长他那队这次去乡下收粮没完成指定任务量,又丢了两支枪,被司令狠批一顿呢。”
“是嘛,说说看,他是被怎么批的?”
“这俺哪里知道啊?俺也是听亲兵队的人说的……”
几人幸灾乐祸地笑了几声,又有个人说道:“今天司令命令常队长带队出去征粮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外面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昙生默默回到犯人那里,帮他捏死爬到腿上的几只蛆虫,便闪身进了农场。
小娃子早已经醒了,但他没空理会,只打开小浮窗向外查看。
这片牢房总共三间,他待的这间在最边上一间。
牢房前面是个营房,里头正有几名士兵围看两人掰手腕。
另一侧是个空地,类似放风的小院子,有两名带着镣铐的犯人正坐在墙角伸腿躺尸。
昙生没有带镣铐,但他身旁躺地上的这位是带着脚镣的。
牢房屋山脊那边是个走道,走道那边是军营高高的围墙。
昙生目测挖地道逃走的可能性极其渺小。
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昙生出了农场,一直坐在地上帮这犯人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