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9(4 / 6)

懒洋洋的散落下来,额前戴护额,倒不见了平时的少年气,多了几分凌厉。

朝堂上站的人因为他也有些不自,倒也不能单纯说是怕他,多的是不待见他,不明白为什一向称病不来上朝的人,为什又心血来潮跑来了。

殷怀也觉得纳闷,不过他没有直接问出来。

可他不发问,偏偏殷誉北不放过他,下了朝后他打算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小会,刚御花园亭子里坐下,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他坐石亭里喝了口暖茶,身上披雪白大氅,为他抵御了不少寒气。

这几日实有些冷,于是他把下巴埋进脖颈周围松软的毛领中,看向对面径直落座的殷誉北,语气懒洋洋的。

“你入宫到底有什事。“

殷誉北也不废话,直接直入主题,“太后与陛下说了什?”

被这发问,殷怀觉得自己又必要拿出龙威了,于是拉下脸冷声道,“誉王,记住你的身份。”

见他像是发怒,殷誉北脸上波澜不惊,冷声道:“陛下有没有听说过韦后立帝的典故没有。”

相传韦后自己想称帝,可赌不住朝堂上那群顽固分嘴,太子也安然健康,于是她便让太子诞下长子。

可诞下长子没多久,太子就因病去逝了。

韦后只得代朝政,扶持幼帝,承诺幼帝成年会将大权交回,朝中大臣对韦后有改观,把希望寄托幼帝身上。

可幼帝三岁时也因病去世了。

这下朝中的人彻底说不出话了,韦后也只能这个时候顺世事顺民意上位,那把龙椅坐的正言顺。

殷怀心中一动,“你是什意思?”

“陛下想的什意思,臣便是什意思。”

他说完这话后又扬了扬唇,语气却是冷冷的,说不清道不明是什意味。

“不过我倒是高看了陛下,竟然的会没有察觉。”

“放肆!”

见他越说越出格,殷怀不板起脸,怒目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