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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就将手中茶盏砸他头上。

伴随清脆的破响,茶盏顿时化作碎片四分五裂,茶水顺脸颊蜿蜒流下,渗出的血迹掺合一起,看起来十分可怖。

“.......”

他怎不躲?看他这殷怀有些慌了,他来就是准备做做子,还刻意放慢了速度扔过去,没想到他却不躲不闪。

殷誉北手摸了一下脸,垂下眼看上面鲜红的血迹,直直的抬眼望他,脸上没什表情。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冷冷的,却又仿佛又带什别的情绪。

“........”

殷怀不眼神躲闪,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才有拿出气势,鼓足勇气瞪他。

“看什看,谁允许你直视朕的?”

旁人看来,就是无比倨傲嚣张的态度,不过他是皇帝,其余人自然不敢多说什。

殷誉北盯他,忽然笑了。

殷怀心里咯噔一声,不过砸傻了吧。

“既然如此,那臣告退。”他垂下眼,不以为意的捻了捻指腹的血迹。

殷怀心中惴惴不安,连忙朝平喜使眼色,“既然如此,还不退下?”

见状平喜立刻很有眼力见的领殷誉北离开。

走到宫道上,平喜看了一眼殷誉北,最后还是哆哆嗦嗦的发问。

“誉王殿下,你看你这头上的伤需不需要先包扎一下。”

殷誉北脚下不停,看也不看他一眼,“不用,”

平喜看他额角带伤,他这个旁人看都觉得疼,他却面不改色,不暗自腹诽果然是疯子,但是面子上还是要给殷怀说些好话。

“陛下其实是今日心情不好,不是针对誉王。”

殷誉北闻言这才看了他一眼,“他心情不好?”

“对啊,哎,陛下昨晚没怎睡好。”

听到这话,殷誉北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站的地方距离御花园只隔了一堵墙,有几株花伸了出来,开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