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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他看了却觉得加心烦气闷。

平喜没有察觉到他愈发冰冷的面容,自顾自的接道:“陛下昨晚很迟才睡,一直让人给他捶背,最后睡时天都快亮了。”

殷誉北怔了怔,随即神色微动,准确的抓住了几个字眼,反问道:“一直?”

“对啊。”

平喜想到这个就觉得气人,明明是他拍马屁的机会,却被那个重苍给抢了,不就仗会点皮毛功夫,看他哪天也去学学,不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才怪。

殷誉北薄唇扬起微弱的弧度,不过随即很快就压了下去。

平喜见他额头还有血渗出,他却像是无知无觉,明明前一刻还冷脸像是要立刻杀人一般,现却莫其妙的高兴了起来。

想到这里他收回视线,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