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先头众人皆是默认,白瀚便是这位置的不二人选。
江清月笑眯眯地道:“白瀚同淑华的婚事吹了,你可知道?”
戚摇光道:“略有耳闻。”
京城里风风雨雨的,大家成日就指望着旁人的丑闻取乐,白瀚同江清颖的婚事先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谁料这两日白家的人一反常态夹起尾巴做人,大家便心里有数,这是婚事成不了了。
“听说孙太后很是愧疚,”江清月说,“她先头也极为看好白瀚,这才示意他去争那位置,我同舅舅商量时,也觉得他在金吾卫中颇有资历,且太后的话说得软和,只说是叫他暂代左将军一职,便是御史们都没话讲。”
可谁也没想到,事到临头,是白瀚自己辞了这个位置。
戚摇光道:“他遣人给公主传了消息?”
江清月神情有些古怪,点了点头。
她其实是真弄不明白,白瀚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梦里头那样一个又疯又狠的男人,现实中瞧着却是文质彬彬,甚至主动同她示好。
他把金吾卫将军的职务让出来,不就是让给戚摇光的嘛?
戚摇光不语,将西瓜里头最甜的心挖出来放到她面前的白瓷碗之中,复又拿过一边的葡萄,一颗一颗地剥起来。他道:“先头同公主说去山间拜访高僧,我已叫人去探过了,那位高僧云游方回,这两日上山去,兴许能够见着。”
江清月忽地坐直了身子,正要说话,戚摇光又把一颗葡萄送到她嘴边。
她下意识张嘴吃了,可心思不在这上头,漫不经心间,没注意到葡萄已经滚到嘴里,张着嘴却含住了他的手指。
柔软的唇舌扫过他微凉指尖,两人齐齐一愣。
戚摇光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江清月面色倒是还寻常,可耳根子却隐隐发烫。她用手扇着风,想要借此给自己的面上降降温,口中则道:“我明早要往宫中去一趟,便等明日过后再说。”
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