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下意识道:“可要我陪你?”
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诧,觉得不像自己说的话。只怕连萧云佑听了也要笑他,昔日南征北战的戚将军,何以成了如今跟在妻子后头汲汲营营的小丈夫了?
他会问出这句话,倒也不是没有缘由,因着戚摇光方才回京的缘故,这些时日,江清月但凡出门,总是邀请他同自己一道去,一来是为了宣扬夫妻二人和睦的形象,二来也是为了带戚摇光熟悉京城。
这一来二去的,戚摇光倒是有些习惯了白日同她待在一处了。
可出人意料的,江清月却是笑了笑,道:“我去见陛下,同他交代些事情,你再过几日便要入职了,可有的是与陛下相处的时间,明儿好好休息罢,往后这样闲散的日子可不多了。”
戚摇光应了声是,面上不见其余神情。
江清月见他沉默,想了想,便说:“今儿义父本说是你的好日子,要叫我们一同去国公府上吃饭,可我想着,总归如今你我是夫妻,这样的好日子,也应当是我陪你过才是。”
这些时日,她一直在尝试着去做一个称职的妻子,这种感觉十分奇妙,戚摇光听了这话,也有些讶异。
江清月笑道:“我也是第一回做人妻子,若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还请夫君多多包容我。”
戚摇光对着她,总是有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耐心,他眼眸中带了点儿笑意,问:“那夫人打算如何陪我过?”
江清月便冲着他伸出手:“你随我来。”
二人走过花木扶疏的庭院,兜兜转转,竟是到了府上的祠堂处。
公主府上,唯独供了先皇与先后的牌位,戚摇光一时不明她为什么带自己过来,却见江清月率先推开了祠堂的大门。
“我往日不爱来这座祠堂,”江清月说,“我年少时,心中怨恨我父亲,哪怕他逝去后,这祠堂我也鲜少踏入。”
虽是如此,可这祠堂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