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喘一下。
平阳无端的便有些心慌。
刘彻见平阳来了,抬头便道:“长姊来了,便把那两个使女一并带走吧。”
这是要把这两个女郎退回来?
平阳脸上闪过慌『乱』,强笑道:“可是长姊哪里招呼不周?”
刘彻摆了摆手,“长姊照顾得周道,只是弟弟家中有妻室管束,不敢在外招惹是非。”
说话间,刘彻眼中浸了一丝极难发现的柔和,就像破开冰封湖面的春风一般,刹那间便感觉到那阵春-意。
刘彻身为天子,哪里可能会惧怕妻室的管束,陈阿娇都被禁在长门宫一年有余了。
即便是陈阿娇在,再如何专横跋扈,也从没能管得住刘彻。
刘彻如今说家中有妻室,说的定不是陈阿娇。
而能让刘彻说出此话的,便只有刘彻这些年一直宠着的文锦翁主卓文君。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平阳一直以为,刘彻对于这个卓文君,不过是因为没得到,方才宠了这么些年。
若非如此,早在太皇太后孝期一过,刘彻就应该把卓文君抬进汉宫才是,不至于等了这么久,卓文君还是做她的文锦翁主。
平阳心中这么想,也就试探『性』地问着,“中宫无人,阿弟哪里来的妻室?莫非阿弟真得跟长姊生疏了,这样的大事也不跟长姊说呢?”
她自恃从未跟刘彻为敌,一直努力维系姐弟之间的感情,刘彻对她向来亲近。何况立后这样的大事,她虽然听见过一些风声,可是却并不知道刘彻真正的态度。
刘彻早就亲政,立后这样的事,现下没有人能够『逼』得了他。
他也不是掩藏自己『性』子的脾气,从来都不掩饰自己对于妃嫔的好恶。
“我欲立君儿为后。”
刘彻站了起来,目光柔和,脸上的线条都泛着一丝柔意,“她『性』子有些固执,却是一个真『性』情之人。她日后成了长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