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妇』,长姊还要多加看顾她才是。”
刘彻竟然叫文锦为君儿。
这般自然而然的口气,显然是平时叫得甚多。
刘彻方才提起卓文君的神情,温柔得都要化了。
平阳看着刘彻的神『色』,思及今日所为,广袖中的指甲掐在手心,面上却带出欣慰的笑来,“你瞧瞧你,自己家的媳『妇』,自己不好好顾着,还要来找长姊看顾。”
卓文君跟王氏田氏嫌隙已久,王太后跟她是不解之仇,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平阳虽然顾忌刘彻,并未跟卓文君为恶,但也是跟她亲近不起来的。
以前陈阿娇虽然是汉室皇后,但是跟刘彻并不同心,不得刘彻看重,又有太皇太后在上头镇着,平阳跟她关系也就平常。
但此时的卓文君则不同。
刘彻称她为妻。
这样一个真得得了刘彻看重宠爱的皇后,跟平阳不亲近,甚至因为王太后的缘故还有隔阂。
那她还费尽心思往刘彻身边送人,岂不更是大大开罪了卓文君?
“长姊是我嫡亲的姐姐,我不求长姊,还能去求谁”刘彻挑眉,“阿母对君儿误会甚深。若二人有什么不对付,阿姊可要多多周旋,免得闹出了两后不和的传言来。”
他之所以今日把事情跟平阳挑明,就是希望平阳能够知道自己的立场,不要跟王氏田氏搅和在一起。
刘彻有三个姐姐。
嫁去匈奴的南宫长公主已是无力相帮,隆虑长公主是馆陶大长公主儿媳,自是知晓该如何做的。
只有长姊平阳长公主,一向得太后看重,却并未有自己明确的立场。
刘彻跟王太后已经无可避免地站到了对立的境况下,不希望仅有的两个姐姐也跟自己反目。
皇室中没有蠢人,真正的蠢人只怕坟头的草都有人高了。
刘彻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对平阳推心置腹,平阳哪里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