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摆了摆手道:“眼下左宗棠的七镇大军在武汉外围,原本是想东西两路进击的布置,但是南京之役后,俄国人抢上了瘾,盯住了上海,林逆从天津夺我北洋与其自购的机器等等全部都在上海,他能运得走金银,还能运得走堆积如山的物资不成?咱们的探子亲眼所见,真的是堆积如山啊不能都被俄国人这帮饿狼夺取,话说回来,这林逆的家底也确厚实啊想我大清立国二百余年,竟然不如其一个叛逆之人几年的营生?”
徐光远在旁无奈道:“林逆的军火买卖顶得上咱们大清几年的赋税了,其在美洲大战之前就开始预谋囤积军火枪炮,这笔横财发得真是生财有道,而且其之前与欧洲诸国还有大量贸易,又能从日本国、东南亚、中南半岛源源不断的掠夺黄金、白银等物,这些我大清怎能与其相比?”
曾国藩无奈的叹了一声道:“不能比也得比,不能眼见我大清的大厦将倾,我等食君之禄,担君之事林逆既然在上海外围布下了严密的防线,俄国人与第八、第九两镇都吃了大亏,林逆的资本大多在海上,陆上他的兵力一定是捉襟见肘,所以我招你们过来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林逆的防线捅穿,让俄国人闻到血腥味?”
徐光远一脸凝重表情来到地图之前犹豫了一下道:“根据现有情报以知林逆的第一军团张正所部位于杭州,其下属的四个师呈品字排列,依靠坚固的城防,我军很难硬撼第三军团军徐大伟所部位于江阴,第四军团军郑智鹏所部逼近咸宁,对武汉可谓是犹如两把巨钳,进可攻退可守,无往而不利,只有其第二军团军刘泉思所部第九师徐仁达部在上海,第十师李江所部位于江阴,第十一师王道敦所部位于苏州,而第十二师黄胜志所部则位于常熟,我们的机会也就在这第二军团军身上,正如林逆常常所谓,打击其一点震撼其全线。”
曾国荃围着地图看了好一会道:“林逆下属还有一个第一山地步兵军团和统帅部军团在什么位置?即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