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坐不住了,不由开口问道:“后面呢?后面又是怎么说的?”
“去了,老师知道后只是让我不要担心,他会处理好。”
不过旋即目光一凝,“遇嵩生日,年輙献万金为寿,彼一介仆隶,其尊大富侈.”
端起酒杯,和张居正碰了一下,喝下杯中酒。
魏广德说道。
毕竟,这些年,面对严家的打击报复,真敢往死里弹劾严家的还真不多了。
他也有此担心,但似乎徐阶猜到他会如此,所以反复叮嘱过此事。
不由得,魏广德又自己评价了一句。
徐阶,貌似很久没有露出自己的獠牙了。
魏广德只是说道。
张居正随便说了两句就放下门帘,转身回到屋中。
“老师说,已经有了布置,无需我们多虑。”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一切,都在嘉靖皇帝一念之间。
魏广德本来是看张居正情绪不大好,所以邀他出来聊聊。
此时,在一间酒楼里,魏广德和张居正相对而坐。
太惨了。
听到这话,魏广德眼神一凝,“叔大兄的意思是,阁老要”
他已经明白这份弹劾奏疏的力量了,不是之前那些不痛不痒的弹劾,这是真有内容。
魏广德端起旁边的酒壶又给他满上,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和张居正分开,各自回府,魏广德估摸着徐阶布置报复严嵩,肯定要找不少门生故吏一起发力,上疏弹劾严嵩父子才对。
虽然不知道徐阶和蓝道行交易内幕,可是以张居正为人看,老师和方士勾接,他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掀开门帘,张居正对外面的內侍开口问道。
张居正又说道。
张居正已经低头看起那份文书,不过表情却是古怪的紧。
“如刑部主事顷治元,以万三千金而转吏部,举人潘鸿业以二千二百金而得知州,夫以司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