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二百年,到了隆庆年间,这秦淮河畔的莺花事业,越发的蓬勃,即便是到了后世,世人还津津乐道秦淮八艳的故事。
高拱和冯保什么关系,他身在官场可是清楚的很。
盖以运使为掌印正官,同知与运使同知其事,副使则副运使而行事,所以不分运司盐颗(课)多寡而各设一员也。
从一进你的门儿,我就怅然若失。”
一个内相,一个外相,胡自皋还敢说什么。
当然,好处也不是基层全拿走,都得按照规则上缴盐运司,和正官一起分润其中好处。
“柳大家知道就好,这位京城来的老爷姓徐,还请柳大家用心侍奉,本官感激不尽。”
这些名妓们的居所称作河房,亦称河楼。
徐爵笑道。
公子王孙,豪门巨贾,到了南京,都想登门造访,一亲芳泽。
心动了,当即打蛇随棍上说道:“徐大人,若能得大人垂青,得冯公公信任,下官一定把差事做好,让大人,还有冯公公满意。”
胡自皋陪笑着说道。
只知道这人在县官面前拿捏自己京官的架子,得罪了人,怎么被弹劾的,又走什么关系复职还真不知道。
这最后两日的时间,还是他推掉其他邀约,就为了钓胡自皋这条大鱼刻意留出来的。
按照元代的“立仓纲运”制度,分司判官的职权主要是管理分司盐仓为主,他们需要催征盐课,安排船、夫运盐入仓,稽查食盐出纳。
“胡大人,你说北京来的老爷,莫非就是东厂那位?”
胡自皋急忙躬身道:“既然大人后日返京,明晚下官在倚翠楼要一个雅间,为徐大人践行。”
倒是魏广德倒卖人参,在京城士林颇受非议。
“我听说当初你为了复官,可是耗费不少,还是走的卲方的门路,请高拱出手帮你解决的麻烦?”
徐爵含笑说道。
若真如此,那盐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