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衙门的官儿该多值钱?
一晚上的时间,东厂从南京锦衣卫手里已经把胡自皋的过往全部都查了个底朝天。
高拱不贪财,因为有人帮他做这些事儿,他只需要对某人某事做出一些暗示即可。
“知道胡大人来此,奴家还以为大人是来怜香惜玉的,不想却是这般。”
这种事儿,别人当然不容易知道,可地方官却是门清。
凤阁鸾楼都构筑得极为精巧华丽,雕栏画槛,丝幛绮窗,看上去宛如仙家境界。
“十里秦淮灯火灿,亭台楼榭绕河堤。笙歌弄酒盈朱雀,古籍齐珍满乌衣。“
“就这么点志向?一个小小的判官就满足了?”
他打算回头再去找找,拿出两三千两银子购买珠宝玉器,分送冯保和徐爵二人。
胡自皋急忙辩解道。
只是徐爵这话落到胡自皋耳中,可谓肝胆俱裂。
这些官儿,为了捞银子费尽心思,还是不如他这样的上位者,随便动动嘴,人家辛苦捞来的银子就要双手奉上。
只是来日发达了,可别往了徐某之功就是了。”
“不瞒徐大人,下官过去在盐运司判官位置上干的好好的,还真不愿意升官去工部做事。”
盐课也是明廷主要现金来源,可不比地方赋税,多以实物为主,这就是收缴真金白银的地方。
徐爵说道,又伸手拿起装着佛珠的木盒笑道:“有了胡大人进献的礼物,想来太后娘娘一定会非常高兴。
大明以孝治天下,对他这种行为当然是不能容忍的。
胡自皋大头已经出了,自然不会在最后时刻掉链子,当即又说道。
要是自己人能够插手盐运衙门的话,那好处肯定多多。
判官员数不等者,盖以判官为分司催办盐课之官,如两淮运司有泰州、淮安、通州三分司,则设判官三员;长芦运司有沧州、青州二分司,则设判官二员;两浙运司有温台、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