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地步。
这下子,陈矩当然明白魏广德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惊叹一声。
不过魏广德知道,此文下发时,张居正是把六部尚书请到值房交代的,那日就把各部堂的工作做通,也就是礼部和吏部因为尚书未到位,所以只是交给掌印。
这几天,魏广德多少也听到了六部商议的结果,大家虽没有公开说考成法的不是,但公开支持的确实不多,都是态度暧昧。
“是的,冯公公说要保持朝堂稳定,就要支持张首辅,所以吏部尚书最好是张首辅举荐之人。”
“猜的。”
看了眼四周,魏广德才小声问道:“此事你如何得知?当时你在宫里吗?”
“这事儿,张居正对我们说的是宫里有意追赠成国公王爵,而冯保在宫里则说是我们内阁的意见,你明白其中的关系了吧。”
“陈公公。”
如果能把张居正搞倒,做也就做了。
至于张居正,那就更不大可能了。
魏广德小声说道。
“老爷慧眼如炬,还真是。”
魏广德苦笑道,“从首辅大人忽然举荐他后,我就由此猜想,想来冯保没少在两宫那边说好话。”
芦布小小拍个马屁道。
“吏部尚书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不是朱尚书。”
不过这个时候还只是初步设想,而且目标也不是谭纶所以为的是针对土蛮部,所以魏广德这时候摆摆手,而是问道:“辽东宽甸六堡可有消息传回?”
“善贷,你怎么了,要是不便出口就算了,我明白。”
兵部,就是花银子的衙门,只要打胜仗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要知道,经过数次对女真的征剿,曾经几乎将其灭族,但百年时间过去,女真的元气又逐渐恢复过来,近些年甚至主动挑衅大明,残杀大明军将。
也是,他是兵部尚书,可不是户部尚书,才不考虑银子的事儿。
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