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此事的结果,最后很可能又是把冯保罚跪了事,张居正那边顶天就是申敕,然后罚俸。
关键这事儿最后的板子,可能还要打在成国公府那边,影响到自己和勋贵之间的关系。
魏广德没有太大反应,而是反问道。
嗯,对了,自家储存黄金外,朝廷也可以把存银换成黄金,以后朝廷如果有积攒,那就都换成黄金储存起来。
“善贷,我考虑的就是利用此事,是不是也让兀良哈三卫臣服,可能是在思考事儿,所以被你误会了。”
魏广德看了眼陈矩,这才小声说道:“这事儿应该就是冯保和张居正勾接,搞出来的。”
“小声点。”
不过禁止金银外流,魏广德也知道不现实。
这天下午,魏广德正在处理公文,芦布来报说兵部尚书谭纶到了。
不过随即想到现在宫里和外朝的联系人,可不就是冯保。
对于朱希忠这事儿,魏广德就当不知道,张居正把草拟的奏疏送来,也只是随便看看,就让芦布送到吕调阳那边,让他再看。
到了边上,陈矩就小声对魏广德说道。
出了宫门,还没有上轿,身后就有人喊他。
把人迎进来,谭纶就从袖中抽出一份战报递过来,“看看吧,蓟镇刚打了个胜仗,抓住了兀良哈朵颜部酋长董狐狸之弟董长秃,问是否押解京师问罪。”
“老爷,这些是礼部、吏部还有都察院等衙门一些官员上奏关于考成法的奏疏。”
魏广德急忙说道,“你不来找我说起此事,我也被蒙在鼓里。”
反对奏疏出自这两个衙门,魏广德倒也不奇怪。
魏广德也不停笔,随口就问道。
“是张翰吗?”
“给些银子可以解决边患,对边民也是有好处的。”
“是,是我亲耳听到冯公公说是内阁的建议,因为有些狐疑,所以才来问问。”
惟一能保证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