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翰林讲经的不同之处,除了规定的经书外,讲的却是历史。
魏广德显然不认为相权太大是好事儿,它需要皇权制约。
魏广德压低声音小声解释道,“他该学的,更多的还是他祖父,先帝嘉靖皇帝的御下之道,而不是讲什么君臣和睦。”
魏广德实际上已经点出了矛盾,而陈矩也不是傻子,多少意识到点什么。
你说,到那个时候,陛下会如何作想?”
简单说,做皇帝,驭下手段就是拉一派打一派,反正不能让手下一团和气。
相应的,皇权也需要相权制约,避免皇帝按照自己喜恶行事,而贻害无穷。
“善贷才是我万历朝的帝师啊。”
到这个时候,陈矩终于感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