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疏离(3 / 5)

见到顾景阳此刻的无措与慌乱。

“枝枝,我不是有意欺瞒你的。从头到尾,我也没有半分假意。”他嘴唇动了几动,终于道“你第一次去的时候,彼此尚未相熟,我无法开口,再到最后,却是越来越不敢开口了……”

谢华琅客气而疏离的打断了他“多谢陛下。”

顾景阳顿住了。

“枝枝,”良久之后,他低声道“那日你从扬州回京,我说要娶你,是真心实意的。”

谢华琅静默不语。

“是我不好,不该瞒你的,可我先前,的确不知该如何开口……”

从前他们在一起时,总是谢华琅说的话多,顾景阳附和一二,今日她言辞冷淡,隐约疏离,才更凸显出此刻彼此之间情意之淡漠。

顾景阳说到一半,听得内室始终如一的静默,终于停了口,低声求道“枝枝,叫我见见你,我们当面说,好不好?”

日头已经升的很高,阳光投在窗扇上,越过薄薄的一层窗户纸,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谢华琅静静看了一会儿,终于道“陛下进来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抵便是这种感觉。

顾景阳将门推开,日光顺势照入,映亮了她的面庞,更见光洁皎然,长眉妙目,唇珠殷红,即便是家常衣衫,仍旧美貌不可方物。

外边天气炎热,门被打开之后,便觉热气内涌,谢华琅信手将门合上,这才回过身去见他。

顾景阳骤然见了她,却觉满心皆是夏天的炎炎烈日,既热且烫,似乎是伤了唇舌,双目望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谢华琅垂下眼睫,淡淡一笑“陛下不是有话要讲吗?”

顾景阳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声,忽然自袖中取出那枚被她退还的玉佩,伸手重新系回她腰间。

“不必了。”

谢华琅侧身躲开,道“我既还回去,以后便不会再要了。”

顾景阳的手僵在原处,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