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疏离(4 / 5)

,又收回视线“我先前赠与的玉佩,也请陛下还回来吧。”

“玉佩在剑上,我没有带。”顾景阳低声道“你若想要,便自己去取。”

“那就算了,陛下留着吧。”谢华琅道“我虽是弱质女流,但也言出必行,既然说了不会再去,断然没有自打嘴巴的道理。”

话说到了此处,似乎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前几日尚且浓情蜜语的一双爱侣,今日却劳燕分离,细细回想,当真伤怀。

顾景阳连呼吸都是颤抖的,双目定定望着她,目光如同风中摇晃的火苗,想求她回心转意。

谢华琅却不理会,只道“陛下若没有别的话要讲,尽可以离去了。”

“枝枝,”顾景阳猛地捉住她手腕,将她带到身前,有些无措的道“……不要这么叫我,也不要说这样的话。”

这样热的天气,他的手指居然是冷的,也许是因为这缘故,他更加舍不得放开她温热的手“我不是有意瞒你的,除去身份,我半句假话都不曾对你讲过,枝枝……”

“我从扬州归京之后,又去寻你,那日我说要嫁给你,也没有骗你。”

谢华琅垂下眼睫,低声道“我怕阿爹阿娘不肯应承我们的事,想了那么多办法,想应该怎么劝阿娘,想怎么叫哥哥说情,想怎么叫阿爹松口,心里既忧虑,又怕为此伤及亲眷情分,为此辗转反侧,可你什么都不说……”

“从小到大,但凡我真心喜欢的,决计不肯同别人分享,夫君也一样。我想找个能一心一意待我的人……”

“谢氏富贵已极,阿爹也不想叫我高嫁,我知道的时候,其实很高兴。”

“我出身长安谢氏,享尽人间富贵,假使有一日家族要我去联姻,我是不会拒绝的,可因为你……”

她望着自己脚尖,忽然落下泪来,低语道“因为我的私情,谢家走上了另一条看不见终点的路。”

“枝枝。”顾景阳紧紧握住她手,道“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