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让几个老板过来,将他们的花篮和东西带走。
邱大峰在电话里哈哈大笑,似乎心情舒爽无比。
“贺县长,你搞错了,我没有什么东西遗漏的。”
“至于花篮,是几位老板的慰问,是人家的心意,我不好说呀!
“······就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事,贺县长好好修养,祝你早日康复。”
说完,不等贺时年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刚挂断,房门就被敲响了。
贺时年询问是谁,对方说是秦刚。
贺时年连忙房欧阳鹿和郭小言将东西先收起来再去开门。
等秦刚进来后,贺时年又道:“欧阳书记,小言,你们先去外面,我和秦局长有话说。”
“如果有人来看我,先询问我,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
等两女走后,贺时年问道:“秦局长,是不是有什么新进展?”
秦刚说:“目前司机的身份信息,社会信息已经基本搞清楚了。”
“死者汪大钧,43岁,离异,三年前因嫖娼有案底,喜赌博,开了很多年的货车。”
“之所以离婚,也是因为赌博,将家底败了不说,连吃饭的货车也卖了。”
“卖了之后,他从货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为东开区,也就是原工业园区的这些企业拉货。”
“有一点是奇怪的,货车服务于几家企业,路线上基本都是固定的,按说昨天这辆车不应该出现在你跑步的地方。”
“对了,我们询问了他的前妻,据她交代,汪大钧因为赌博,欠了很多高利贷。”
“又因为汪大钧还不上款,被揍了很多次,后面这些放高利贷的人还来找过他的前妻。”
“说如果汪大钧不还钱,就从他前妻身上收点利息······”
“据说前段时间,汪大钧有自杀倾向,还说都是被高利贷这些人逼迫的。”
“得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