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后,我找了个理由,将放高利贷这人给抓了。”
“但这货嘴巴很铁,也很嚣张,看得出来,他背后有保护伞,有人撑腰。”
“后面,我用了点手段,这人才老实交代了一些情况。”
“说汪大钧在他这里借了二十万,利滚利现在已经四十万了。”
“这周,准确来说,就是你带人去调查企业的那天,有人找到了放高利贷这个人。”
“说四十万他来还,但需要几天时间,这段期间就不要算利息了,也不要再找汪大钧的麻烦。”
听到这里,贺时年问道:“找放高利贷的这人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
秦刚摇摇头说:“那人说不要以为我是公安局局长就觉得了不起,说他后面的人是我惹不起的。”
“他坚决不肯说找他的人是谁。”
“本来我抓他就是不合法的,还用了手段,见实在问不出东西,我就将这人给放了。”
贺时年眉头皱了起来。
找放高利贷的那人就是关键,只要找到这人,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秦局长,除了这些,还有其它有用信息吗?”
秦刚道:“有,昨天晚上,有州上的领导打电话给我,说这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该定案就定案,该结案就结案!”
贺时年问道:“如果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有必要催着结案吗?”
“并且从昨天到今天,四十八小时还不到,干嘛如此着急?”
说到这里,贺时年又道:“看来我的猜测从一开始就是对的,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而是一起针对我的谋杀案。”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将我杀死,然后伪造成为交通意外事故。”
“只不过我没死,他们的目的没有达到。”
秦刚点点头,认可了贺时年的这种说法。
“贺县长,在此过程中,我们也查了汪大钧的通话和短信记录,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