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枫对经商没有兴趣,如果希望从事其他的什么事情我就帮他趁早找点门道,希望自己独自出去闯荡也好,还有暮夕,暮夕很有商业天赋,我倒是希望暮夕能够接下我的事业,如果可以的话。”楚天说完之后,两人寒暄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是爸爸吗?”李名枫的声音传来。
正放下手机浏览屏幕的李琳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李名枫,点点头,轻声说:“是他。”
李名枫点点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转头打算离开。
“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妈妈说?”李琳期待地问。
摇摇头,李名枫最终还是选择离开,看着李名枫的背影,李琳眼中的期盼迅暗淡下去,继而就是一股希望,她相信,既然李名枫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定是想要和自己说什么,这比起以前的冷面相对已经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了,想到这几天三人之间关系的缓和,李琳觉得自己和孩子们的距离在拉近。
所谓最难忘的,就是从来不曾想起,但却永远都不会忘记。
晚上,一身单薄睡衣的李暮夕抱着双膝赤着脚,坐在卧房内,一侧是窗户,拉开了窗帘,李暮夕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忽然一种深深的悲伤从心底弥漫开来,就好像墨水点入了一晚清水中一样,晕染开来的不仅仅是那一抹白,更是一种纯透的悲哀弥漫。
芜道,你是我猜不到的不知所措,但是我是不是你想不到的无关痛痒?你说过,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我相信,你是我人生中最不该放弃的那一个人,所以我一直都坚持下去,坚持着想你,念你,但是当你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喻义是否就是后面的半句,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李暮夕跑下去打开窗户,然后蜷缩着坐回床上,看着一抹蓝天从钢筋水泥中挣扎着在她的眼界中铺展开来,叶芜道这个名字就好像是她人生中最